虽然是美国最老字号的投资银行之一,可是公司的总部,并不在华尔街。
窄小的华尔街早就承受不下各大投资银行越来越大的办公楼,纽约的投资银行们,大多在宁静的派克大街上,可是我们公司的总部,别出心裁的竟然安在了车水马龙的时代广场的正中央。于是,我每天从20层楼上的落地玻璃窗吹着咖啡的热气往下看时代广场上的游人如织,巨大闪烁的广告牌上影像变幻,名模香水的倩影重重叠叠,不分日夜,别有一番情调。
每天早上,睡眼惺松的我顶着一头乱蓬蓬的短发(就因为固执地相信短发更成熟干练,已经忍痛剪了我的长发),洗澡,吹发,化妆,穿衣,一气呵成。整个过程不过半个小时,镜子里面已经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白领。捡起门前的金融时报,耳朵里面塞着我最喜欢的音乐,穿着舒服的平底鞋,装着我三寸高的高跟鞋,一路小跑地穿过我楼下纽约少见的绿草茵茵,喷泉汩汩,钻进闷热的地铁站。步履匆匆中,纽约的人种展览会在身边一幕幕地上演。交身相错的,是老老少少的人群,他们的脸上带着或喜或悲瞬息万变的表情。经常在瞬间,让我好奇地想他们的人生都写满了什么样的故事。地铁到了49街站后,我匆匆地换上高跟鞋,一步步地爬上地铁站那狭小的楼梯。
当曲径通幽的地铁楼梯终于走到头时,总给我一种豁然通天的感觉,仿佛那一刻,有扇大门轰然打开,我站在时代广场的中央,踌躇满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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